“行!国宝我都留给师姐,让她给您老开一家私人博物馆。”
“别说有的没的,你先让老头子见识一下,怎么把这么一堆碎片黏合起来吧!别又是傻傻的用胶水,老头子可不惯着你。”
徐老看着手上的紫砂茶壶发懵,真的复原了?
不信邪的倒了一壶水,也不漏,用力甩了甩,也没裂。
这不是见鬼了吗?
可能冷水瞧不真切,那就用烧开的热水试试。
一番折腾下来,刷新了他的认知。
“徐老,干啥呢?”
“孙铁,你是外家高手,你掂量掂量,这茶壶是不是有什么机关?”
“这不是上回林栋哲给您粘好的紫砂茶壶吗?我看他连碎屑都给您沾合回去了,真行啊!”
“你眼力好,看看有没有瑕疵?”
孙铁还真的认真用指甲轻轻摩挲起来,“这该不会是那小子给您重新买了一个吧?这哪里像是曾经摔碎的样子?起码我没见过。琉璃厂那些修补匠也没这个手艺啊?这还是胶水粘起来的?不懂!”
“我就知道,这小子为了让老头子高兴,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那闺女岁数不小了,跟她同龄的孩子都抱上了。栋哲那些叔叔伯伯我老徐都是知根知底的,你这个当爹的,真的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徐铁柱可不是轻易保媒拉纤的。”
“孩子的事情,我跟她妈也不好多说,不过我对林家的那俩小子都瞧不上。那行,回头我跟晓敏说说这个事儿。您徐老的眼光,一定是不会差的。”
徐老满意的哼着小曲儿,泡茶去了。
甭管手上的紫砂茶壶是不是原先的那个,别人把你当回事儿比什么都强。
外头响起了汽车关门声,徐老站在落地窗前往下张望着,“栋哲小子回来了!”
“这是带回来多少东西啊?这么多人抬着上来的。”
酒店有专门负责搬运行李的职员,林栋哲也不客气,直接雇佣了三个将那些蛇皮袋送上房间。
听着里面“汀铃桄榔”的撞击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收破烂了呢!
能在吉春市这样的合资酒店里一住个把月的,真不是普通人。
“孙叔,徐爷爷,你们怎么不去玩游戏啊?”
“这里头是什么好东西啊?”
“一堆破烂。”
“你猜我信不信?”
关于山招呼两个人一起进到自己的房间里,将门锁上。
第一个蛇皮袋被拉开,里面都是破破烂烂的字画,一些画轴都被虫蛀的厉害,稍不留神就得断裂。
“这些东西,哪来的啊?”
“伪满洲国博物馆的库房里,两家故宫都不要的垃圾,我们给论斤买回来了。废物利用嘛!”
“这些青铜器是真的吧?”
“新鲜,能被放在博物馆里的,就算不是战国的,也是古代的,能值不少钱。关键是外面那些锈蚀的地方,得不到保养,就是废铁。”
“师傅,您给掌掌眼,要是赝品,挑到一旁,回头我去大英博物馆和美利坚的博物馆把臻品换回来。”
“你要是能够换回来,咱老徐高低得给你磕一个!”
都知道徐老爱开玩笑,林栋哲也没当真。
“栋哲,怎么弄?”
“鹏飞你把字画堆在一边,陈硕你去把杨帆叫来,陶瓷数量巨大,够你们忙活的。”
“栋哲,孙叔能帮上什么忙吗?”
“青铜器麻烦孙叔了,您是外家高手,懂得用巧劲,他们不当心就要受伤。”
你倒是看人真准。
“师父,看得没完了?什么朝代的香炉?”
“看着像是宋末元初的,不过纹路看着又不太像。”
“师父,这是饕餮吧?”
“你小子最近很刻苦啊!这是饕餮纹,多为皇室殡葬用的,如果是臻品,就是国宝了。你那口天地绝命炉都不如这口。”
“腐蚀太严重了是吧?要不我去找找钟教授,借用一批试剂回来?”
“你去吧!这个东西确实不能鲁莽,一个错误的决定,就会毁了一件宝贝。”
其实林栋哲什么试剂没有啊?
鉴别真伪的道具更多,这不是有孙铁和徐老在场吗?
还是走正常程序吧!
至于捐不捐出去,咱又不缺这点荣誉,又不要免税。
钱教授这几天到处跑,找了不少关系,才把工业部那些烂事儿,给钱彬落实清楚了。
运十落不落马,都得要经费跟上。
“是我!尽快解决几处厂子的职工去留问题,我不听假大空的保证,我要看到结果!有难度,谁没难度?你要是不行,打报告上来,换人!”
三十个亿啊!
臭小子说拿去收购宾利就花出去了,今年下半年广交会,德国大众一定会旧事重提的。
倒不是害怕他们发难,一个战败国得摆正态度,华夏根据波茨坦公告,是有权利在战败国驻军的。
“大伯,您找我啊?我正忙着呢!”
“我看你是没有酒醒吧?臭小子人呢?让他接电话!”
“栋哲一早去了伪满博物馆了。”
“去那里做什么?”
“说是捡漏去的,我也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大伯,您到底有什么事儿,跟我说一样的啊!”
“三十亿你拿得出来吗?”
钱彬被口水噎到了,连续性的咳嗽着,“大伯,上回”
“你少特娘的埋汰我,小心老子冲到东北抽你丫的!”
钱教授是真的怒了。
“大伯,您就算找栋哲,这会儿也没有余钱啊!美利坚伊利诺伊大陆银行被他麾下的公司收购,花了近三十亿美元,可能真的没钱了。”
又是三十亿?
还是美元?
你怎么不上天呢?
“他买美利坚的银行做什么?”
“我当初也纳闷,不过后来了解到,这家银行之前被巴菲特的投资团队控股过,后来因为什么被挤兑破产的,其主要业务是美利坚天然气石油还有一些矿产的投资,听说回报率很高。加上有了这么一家商业银行背书,将来对收购当地的破产企业和工厂,也多了不少的胜算不是?”
下的好大的一盘棋啊!
“再一个就是,英国那边已经跟他美利坚的公司签署了威尔士煤矿开采权和铁路运营权,竞标也花了不少钱呢!还有法国勒芒耐力赛的资格,都是要花钱的。大伯,您真的得抓点紧了。这小子藏不住钱的,我现在看来,自己的格局实在是太小了大伯,喂?”
钱教授已经挂断了电话,“这小子已经有了这样的体量了?你知道多少?”
问的是王秘书。
“事实上,交大书友会在吉春市开了分社,我就该猜到他们有大动作的。这次吉春市上下确实做得有些过分,我已经派人去了吉春,敲打对方,别再出幺蛾子,不然都不好过。”
“吉春那帮人,目光短浅,他们那个副省长姓郝是不是?当初改造就没改造彻底!一身腐儒酸臭味,看看他治下的吉春,不行就”
电话铃响了起来,王秘书接了起来,“教授,上头来的电话,指明要您接听。”
“我是,什么时候?这帮臭小子,刚刚怎么不说?我知道了,好的,我去跟他们说。”
挂断电话的钱教授,摘下眼镜,揉着鼻梁,“给钱彬那个兔崽子打过去,看我这次不骂死他!”
王秘书也觉得好笑,你们玩这出农村包围城市的戏码,做给谁看的?
“大伯,怎么又是你啊?我喝多了。”
“去把臭小子给我叫来,我知道他就在你身旁!”
“真的不在啊!他刚刚去吉春医院找钟教授去了。”
“钱彬,你小子长能耐了啊?看看你们在东北搞出来的动静,工业部的电话都打来我这里了!你到底要干嘛啊?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农村包围城市呢?那些人做得过分,你好好跟人商量嘛!做得这么难看,人家三家都是一体的,你搞个区别对待做什么?我马上就过去,你给老子等着,这次我不给你爸打电话,我跟你姓!”
钱彬听到砖头里的忙音,顿时酒醒了。
“栋哲,栋哲在不在啊?”
“栋哲刚刚出去了,去吉春医院了!”
“那个谁,陈硕,你开车送我过去一趟,要快,要出人命了。”
“谁要死了?”
“你钱叔我要死了,我大伯杀来了。”
徐老撇撇嘴,“瞧把你小子给吓得,你大伯就是嘴上厉害,真的舍得打你?”
“我爸舍得啊!还有我两个哥,大伯一声令下,我起码褪层皮。”
“那倒是,你爸虽然护犊子厉害,但是他对他哥也很是敬重,你自求多福吧!”
陈硕刚刚启动车子,钱彬他哥的电话就打来了,“二哥,没有的事情,你别听大伯胡说。这么点小事儿就别惊动咱爸了吧?你们俩大活人,连咱爸都压不住啊?还让我去接,让你们揍我?我有病还是你们有病?挂了!”
“快点开!”
林栋哲和向鹏飞找到钟教授两个得意门生的时候,才知道钟教授正在跟其他医院的医生会诊呢。
“吉春医院的化验室很简陋,常规的试剂很少,你要的这些恐怕都不具备。”